梦回吹角联营
最近这两个晚上都没有睡好。
前天晚上做梦了。
仿佛去年的那个晚上又一次出现在我的面前。
仿佛爸爸狠狠地瞪着我，又仿佛我心痛地想骂他。
妈妈不知道哪里去了，
或者是天冷太晚已经上床休息去了。
或者是妈妈早已没有了与爸爸争辩和开导爸爸的力气与希望，躲到一边了。
现在已经想不起来那梦里都是在争吵些什么了，
这样的场景出现过太多次，
已经混淆了我的梦和我的现实。
我已经分不清哪个是恶梦，那个是真实了。
也许太累了，昨天晚上又做梦了。
我仿佛又回到了那高中的学堂，
那是一段我感觉最充实最高兴的时光啊！
老师、同学，黑板、课桌，都还历历在目。
那一段无忧无虑的拼搏；
那一段充满了汗水的生活；
那时，沉浸于知识的海洋；
那时，遨游于未知的天空。
……
在梦里，老师问了我和同桌一句话：
“你们读书干什么，有最终的目标吗？”
我回答，我就拿个本科毕业就算了。
——可我知道，这并不是我当时要说的话
同桌迟疑了一下，始终没有说话。
我又畏畏缩缩地补充到，又或许，如果能，继续……
突然，
我仿佛置身战场，
我仿佛刚刚经历过一场战斗——
那迷雾重重的战争结束了！
在这大雨倾盆，雷鸣电闪的战场上，
孚尸遍野，死伤无数。
我，还有战友们，
混身的泥，混身的水，泪洒满面，
有人发疯地叫喊着，
有人发狂地狂奔着；
有人缩在一个洼地里失声地哭，
也有人——像我一样，
站在泥坑里，仿佛长梦突醒，
痴痴地站望着，呆着……
那些日子，
不是都向往着打胜仗吗？
不都憧憬着美好的未来吗？
不是说这场仗是我们命运的转折吗？
可是，
有人死了，有人伤了。
有人疯了，有人呆了。
这一场战斗，我们输了。
可是，
我们输给谁了？
输给谁了？
突然，
那吹角联营的日子结束了！
突然，我的梦，就这样，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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